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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苍玄摇头。“不起来。我跪了三万年，不差这一时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着那片废墟。“三万年前，我跪在这里，磕了三个头，说对不起。三万年后，我跪在这里，磕了三个头，说对不起。一报还一报，扯平了。但我欠他们的，还不完了。”

    小荷的眼泪掉了下来。“玄爷爷，您活着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苍玄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向星辰城的方向走去。小荷扶着他，两个人走得很慢，很慢。风吹过，暗卫遗迹的废墟扬起一片灰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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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城西小院。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，看着那片蓝天。苏晚靠在他肩上，已经睡着了。她没有困，只是想靠着他。谢临舟没有动，让她靠着。谢临渊坐在他对面，也看着那片蓝天。

    “哥，”谢临舟轻声说，“苍玄去暗卫遗迹了。他跪在那里，磕了三个头，说对不起。他活着，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谢临渊笑了。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风吹过，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。苏晚动了一下，没有醒。她往他肩上靠了靠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又沉沉睡去。谢临舟没有动，让她靠着。

    该还的，还完了。该等的，等到了。该守的，还在守。该活的，还得活着。该来的，来了。该去的，去了。该看的，看了。该记得的，记得了。该哭的，哭了。该跪的，跪了。该说的，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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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**【第165章·完】**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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